about.
I.大自然創造了我們,
讓我們可以自由地去遊走, 整個宇宙就像雲端一樣, 儲存著大量的信息, 誰都將立即擁有這一切, 正如你很快就經歷了一切, 甚至不用在眼前創造, 這讓你脫離我們的世界,你可以走, 如果你決定去, 如果你想到這個宇宙的邊緣, 只是為了自己.
II.這裡的人開始沒有目的了,
延伸的載體開始誕生情感, 你已經遇到誰了吧, 我能不能重新擁有生命, 你不會問嬰兒這些問題, 我想不起來, 如果回想得起來, 一切是這麼的快.
III.既然我們所有人都要離開,
現象觀察而來的目的只是暫時的, 所有事情上都已經找不回自己, 好像沒有一件事情是真的重要或真的不重要, 一起走路去海邊喝酒, 有目的的漫無目的.
photo by 國立臺灣美術館 video
概述
category AudioVisual installation
date | place 2020 Jun. @Taichung, National Taiwan Museum of Fine Arts 台中國美館
Are we just an angel from the pantry 是一個由360度環形投影搭配7.1環繞聲道組成的作品,影像會隨著聲音互動,聲音會隨著影像的位置於音場移動,長度共13分11秒。
我們選擇將情緒寄託給作品,
使得我們成為沒有目的也沒有對錯的人,
最後我們聽到,得到情緒的他們說:「Are we just an angel from the pantry ?」
〈告別部分的我如同祝福〉(Are we just an angel from the pantry)的發想,源自於我於網路上看到的一段話—「我們是不是都只是放在櫥櫃裡的天使蛋糕,來自於某個精心設計的食譜?」。
創作的動機始於我意識到自己在開始工作後越來越難有作品,我不知道為什麼,也不知道為什麼我該有作品,我只是把創作當作我還能用同樣的時間進行更多的練習。只要我能用同樣的時間完成更多的工作,那我大概就有機會賺比別人多錢,比別人更有效率,我是這樣想的。我想我一直都是個簡單的人,會想當個厲害的人、會想當個努力的人、會想透過只有我擅長的方式去達成的人。
隨著作品的進展,我也確實得到更多時間掌握和工作效率的練習,開始記錄每天自己的時間,自己的花費,自己完成了什麼,也重新開始寫下了更多的日記。剛開始工作後,日記是只拿來記工作事務,而不是像過去隨時寫下自己的想法。那麼,我為什麼該創作?為什麼該有作品?創作初期的時我思考這個問題,我認為是不是創作在我求學時曾帶給我什麼人生不可或缺的體驗?是不是為了重新再得到一次這種體驗所以我才會想創作?這些體驗如果是我不可或缺的目的的話,是不是在我開始工作,不同的時間背景下,我也該尋找更適合的方式去得到這些體驗。
我覺得我的存在像是這個問題延伸的一部分,它一定總是也被無數人思考,一定也被無數人回答,人是不是都該有個終極課題才能不懷疑自己的存在而存活下去,就像剛出生的時候最吸引你成長的那個世界。我記得自己在求學的創作過程中,曾經逐漸把世界看得越來越透徹,像是能看到命運如風一樣吹著人們的行為,我能感受到我心中有一個故事是能和世界對話的。我認為這是那份不可或缺的體驗,這是當時我尋找到的答案:
「我知道所有的關係終將離去,我的每個作品都在學習對他們的祝福與告別。所有的關係都不會消逝,僅是命運像風一樣吹向更遙遠的地方,如果我期待再次相見,就應該好好學習祝福與告別,我知道包含我也終將離去,甚至在我生命之間不會只有一次。」
所以我創作,把我每一次的祝福與告別如同部分的我留在作品之中,每當我進入不同的階段,開始重新檢視自己,它們就是我的故鄉,帶我回到我應當前住的道路上。
概念、電腦成像、程式設計:周佳緯 | 聲音:鄭道元 | 海報主視覺:喻珮琪






